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红白:fanxingruhai

【宇植】微不足道的小事(4)

和 @蓝色仙人掌 太太约好一起写的语文高考作文。

她写了天津卷『宇植』纪念日,我写上海卷。

[有人说,经过时间的沉淀,事物的价值才能认识;也有人认为不尽如此。]

*《精神变态日记》,徐仁宇x陆东植。

*摸给群里姑娘们看着玩儿的,he,ooc。

 

 

 

 

5

陆东植做任何事情在徐仁宇这里都会得到奇妙加成。

倘若陆东植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徐仁宇会觉得他善良的可爱。

而当陆东植喝醉酒之后他就是全天下最十恶不赦的人了。

 

“东植?”徐仁宇把人夹到淋浴间,陆东植没有任何反应,靠着墙自然也站不稳,但徐仁宇任喝醉的人缓缓地背靠着墙身体滑坐下去。

陆东植看起来很不舒服,他一头卷发乱糟糟的,总是爱笑的眼睛紧闭,嘴唇也抿着。徐仁宇穿着皮鞋进屋,放在往常肯定要被陆东植追着碎碎念,他慢条斯理地把外套从陆东植身上摘下去,从口袋中掏出陆东植的手机,发现已经关机一点也不意外,反正陆东植从来不肯对自己细心一点。

他脱掉被自己牙齿磨的食指处烂掉的羊皮手套,一把扔到外面,然后又扯陆东植的蓝色套头毛衣把对方弄得一团糟。

“不行啊,东植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味,得洗干净才行。”徐仁宇喃喃念道。

低头,手腕垂在膝处,如同挑剔者翻捡商品看着陆东植痛苦地蜷缩在冰冷的地砖,陆东植额头贴着地砖,背对着他露出的一截颈子粉粉的,徐仁宇着魔般伸手贴上。

“你热吗东植?”他轻柔地哄问,手心滚烫,只觉得自己冷了一个晚上,在碰触到陆东植皮肤的瞬间好像终于摸到了人间的温度。

陆东植难耐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嘴唇张开一条细缝儿。

他笑了出来,用手拍了拍陆东植的侧脸,说起话来嗓音又软又甜,好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忘记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肯有一丁点儿长进?”

已经陷入半昏迷的人肯定不能给他想要的回答,但徐仁宇是一个执着的人。

那时候他就想好了,如果他非要得到陆东植的话,他绝不会放陆东植一个人过去。

想到这儿他脱陆东植衬衫和西裤的手又轻又快,几分钟后,陆东植就光裸地蜷缩在淋浴间,徐仁宇无奈地摇头:“东植,你闻起来浑身都是酒味。你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对吗?喝那么多酒怎么可能舒服?吐出来就好啦。”

他说着,用力地按了陆东植胃部一下。

 

wb:我嗑了_你随意

 

第二天陆东植醒来后浑身上下仿佛被汽车碾压一般酸痛沉重,撑着自己还没等坐起来就无力地倒了下去。

他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只知道和徐仁宇做了,徐仁宇还贴在他耳边柔声问他舒不舒服之类的……

唉,想到这里愧疚感就席卷他。他臭气熏天醉醺醺地回来,徐仁宇不仅去接他,而且还强忍着洁癖发作给他换睡衣擦洗身体。

现在这个温柔待他的完美情人正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红润的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好像他是什么值得看守的珍宝一样。

“仁宇……?”他脑子有些乱。

徐仁宇微笑放大,低头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东植还记得答应我什么了吗?”

他愣住,反应不过来:“恩?”

看到他呆愣的模样徐仁宇笑了出来,一副拿他很没办法的表情,低沉的笑声从徐仁宇喉咙中发出,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好像被猫科动物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耳膜一样。

“东植忘记了吗?今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日呀。我本来定了上午的机票,但东植光顾着睡觉我不忍心叫你就错过了,只好把时间改到晚上。”

徐仁宇看看腕表:“现在是下午两点半,一起去滑雪怎么样?”

“啊?”他被徐仁宇跳跃性的话题牵引,觉得自己漏掉很关键的信息,再次回味才瞪大眼睛爆发冷汗:“对不起!仁宇!真的很对不起!”

他实在太没心没肺了!两天前徐仁宇就试探性地和他约定两人把今天都空出来待在一起,结果他先是和陆东灿跟学生们聚会,又喝得大醉把今天一整个白天都浪费掉!他没办法原谅这么过分的自己!

“我和东植说过,你跟我永远不需要说对不起。”徐仁宇完美笑容失效,冷淡地说。陆东植从他眼神中分明看出失望的情绪。

男人站起身,床垫陷下去的一角回弹,徐仁宇站在他床边居高临下垂着眼睫看他:“起来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把行李打包,四点我们出发。”

等徐仁宇离开卧室好几秒,陆东植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徐仁宇右手的食指包裹了一圈肉色创可贴。知道自己搞砸了所有,他恼怒地抓了抓头发,狠狠地捶床一下。

 

首尔飞奥地利要十二小时,陆东植有徐仁宇的一切权限,他偷偷翻阅徐仁宇的订票记录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上午票改下午的事情,说明现在他们出现在头等舱完全是身边这个任性的男人临时起意。

“有那么冷吗?”

从上飞机开始就一直穿着薄开司米毛衣的人问他,陆东植把毯子卷到脖颈下面,脚踏升到最平,半窝着只露出毛茸茸的头颅,活像冬日里筑巢的小动物。

“头痛。”他想了想,如实禀告:“身上也疼,总觉得暖和会舒服点。”

闻言,徐仁宇用一种了然的表情自上而下拿他们两人都懂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他没来由地觉得被什么钢刀刮了骨头一般自尾椎绽放酥麻。

“可以叫按摩师,飞机上有。”徐仁宇说。

他头搁在两人座椅之间的宽大的胡桃木扶手上,摇了摇。

“怎么想起去……厄……”

“基茨比厄尔。”徐仁宇纠正他。

“怎么想上那里滑雪了。”他问。

完美的笑容又出现在徐仁宇脸上,堪称假面:“因为日常的生活太无趣了,想和东植一起经历点有趣的事情纪念今天。”

“对不起。”他再次坦诚道歉。

徐仁宇右手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的嘴唇:“我说过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全是骗人的,锱铢必较如徐仁宇,怎么可能不衡量两人之间的利弊得失。对不起在徐仁宇那里就是对不起,他知道徐仁宇只不过不愿徒增他们两人之间的烦恼罢了。

如走兽困笼,野兽敏感地不停一直抬头看着四面八方可能会来的危险,烦躁地踱步。徐仁宇正在他心里踱步。

他嘴唇轻抿,柔软的两瓣唇就触到了徐仁宇拇指的指尖。徐仁宇望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收回手。他得到首肯,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徐仁宇的手,然后在对方修长温热的手掌中落下一吻。

徐仁宇还是没有说话。

在那渐渐柔软的目光中他的心也跟着融化,他干脆轻轻捧着对方手腕,虔诚地亲吻徐仁宇的手背,然后一个又一个接二连三密集的吻就都落在了徐仁宇包裹着创可贴的食指指尖。

他把徐仁宇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抬起头强忍着羞赧问道:“别再伤害自己了,试着伤害我怎么样?”

对方指尖轻颤,碰触的地方正是昨晚失控留下牙印的地方,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快在徐仁宇的目光中烧了起来。

然而徐仁宇开口,嗓音暗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他叫他:“东植,看,极光。”

他转头去看,身旁的人倾身过来,然后就被人握着手压在座椅中密不透风地亲吻。

这片区域一共也没座几个人,空乘从他们身边路过留下微笑,他睁着眼睛正看到,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眼帘被徐仁宇遮上,明明这个男人前几秒还让他看极光,现在又把他拉入黑暗。

嘴唇被对方用嘴唇轻抿,舌尖探入齿列,他们之前很少有这么温情的吻,一般徐仁宇的亲吻昭示着性事开始。陆东植张开口,放任对方入侵自己,觉得自己在被温柔对待中得到了原谅。

细小湿濡的声音在他们两人嘴唇厮磨时候传入彼此耳中,他放任自己沉在柔软的枕靠里,几分钟之后,徐仁宇放开了他,用指腹蹭掉了他的口//水。

“极光的区域过去了?”他头晕目眩,把脸贴在冰凉的机窗依依不舍地巴着窗户问。

外面月亮如银镜一样悬在头顶,可向下去看除了黑和滚滚驰云什么也看不见。

徐仁宇‘嗤’地一声笑出来,这次不再虚假,真的高兴了:“骗你的。”

他呆呆地转过头,‘啊?’了一声,无奈:“为什么骗我?”

徐仁宇挑挑眉:“因为你好骗?或者因为我想吻你?这两个理由你可以任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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